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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润保:从一比联谜出句所想到的
 发布时间:2015/12/5 浏览次数:815

从一比联谜出句所想到的

谢润保

在今年第2期《对联》杂志的《联谜园地》专栏上,有这样一比带底的上联出句求对:“萬像如来生莲座(藕)”。这是一比很奇巧的出句,谜底含有繁体的“萬”字之移位,草字头为公用了,所以“萬像”别解为“像萬”;“如来”是专用名词,出句中的宾语,但同时谜底下方左边组根又如“来”字之形,所以这个专用名词又别解为动宾结构;后三个字更是应了谜底之本名“莲藕”,又应了全句的意像:如来佛是坐在莲座上的。且出句结构严密,句意顺畅,是本刊很少见到的一比好出句。

但是,此出句也有美中不足,这是指在格律方面。其既不合传统的声律节奏二字而节的格律,也不合按语意节奏“二二一二”来划分格律音节;但是,它是合乎按“二二三”节奏划分格律音节的,节点律是“仄平仄”交替,后三个字是“不宜拆分”的,实质当然是不能拆分。因为一拆分为四个音节,二三音节就同平失替了。因此,我们仍然说这是一比合格律的对联出句;但是,我们可以冠予“带有先天不足”的定语。

为什么要冠予这个定语呢?因为这比出句并不是不可易的,实际上并不是最好的。不需要撤换任一个字,只是稍调一个字的位置,由出上联变为出下联就成为:“萬像如来莲座生”,没有任何歧义、没有任何逊色,这是一比中规中矩的合乎传统声律节奏二字而节的出句。

必须要指出的是,我们尊重和承认此出句是一比合格律的出句,是基于《联律通则》中的“出现不宜拆分的三字或更长的词语,其节奏点均在最后一字。”但是,在过去我与姚老师一直以来的讨论中,都是关于这组七言“仄仄”起的出句句型,这种“二二一二”的语意结构,出句是中规中矩的传统声律节奏,也只合二字节,却对出了不合二字节的应句,姚老师一直坚持说“只能意节”,又说“单音节词在句首、句中允许不拘平仄,且不与相连词语一起计节奏”。当然是指应句中的第五个字,又接着说“第六个字不在节奏点上”。应对别人的出句怎么同于自撰出句?怎么能把自己的认识强加于出句者?如第2期中以“光生日下剌眼睛”应对“鸟落江边传信息”,我们有证有据而理所当然地判之错律。

现在来看应对此出句的选择。由于后三个字是不宜拆分的,则应句就是“○平/○仄/○○平”,只要求不是三平尾即可。后三个字具体可以是三种情况:仄仄平、平仄平、仄平平。这可以说是联坛上从未见到过的不确定性的应句,也是上面对出句所加定语的原因。比较一下三个句式,单就应句而言:结尾为“仄仄平”的,是只合“二二三”划分法的格律;为“平仄平”的,是同时合“二二一二”划分法的格律;而为“仄平平”的,是同时合声律节奏即二字而节的格律。所以我过去一直说,“姚老师的‘意节’太万能了”。而这与我们过去曾讨论过的出句“中国梦催人奋进”,这是既合旧声韵二字而节,又合新声韵“二一二二”意节,因而应句有多彩性是天壤之别的。多彩性是精妙,而不确定性是迷蒙。

由此,后来突然萌生了对原出句的第二种修改方法,只改一个字为:“萬像如来坐莲座”。按照传统格律,这叫作特定的一种平仄格式;而对照《联律通则》,这是“按语意节奏”“二二一二”划分格律音节,其节点的平仄依序是交替的。那么,若以正格“○平○仄仄平平”应对,全联就是特定的一种平仄格式;若以“○平○仄平仄平”应对,就是合乎按语意节奏“二二一二”划分格律音节的合律联。这就从迷蒙中转入了精妙。如果再强调“坐、座”谐音,又多了一重机关;但这重机关可要求,也可不强调。

这难道还不足以引起《对联》编辑部以至联界的警视吗?为了维护《联律通则》的权威与尊严,我们应该用脑多想一想。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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